昆士兰大学:10年国际招生数据——疫情后发生了什么变化

general 2025-12-13 阅读约 12 分钟
昆士兰大学:10年国际招生数据——疫情后发生了什么变化

昆士兰大学(UQ)是一所坐落于布里斯班的公立研究密集型大学,也是澳大利亚八校联盟成员。国际学生招生长期以来一直是该校的战略支柱与财务基石。澳大利亚教育部公布的数据显示,UQ 的海外学生规模在 2014 年约为 12,000 人,2019 年攀升至 18,000 人,疫情期间于 2021 年收缩至 14,500 人,2023 年恢复至 17,200 人。这十年轨迹既反映了一所大学如何快速失去——并部分重新赢回——全球学生群体,也揭示了政策、边境管控和生源国动态如何共同塑造高校的办学格局。

疫情前的增长期(2014—2019 年)

澳大利亚教育部数据确认,2014 年至 2019 年间,UQ 的国际学生数量以约 8.4% 的复合年增长率递增,从 12,000 名全日制当量学生增至 18,000 名。到 2019 年,该校学生来自 130 多个国家,但两大市场占据主导:中国约占国际招生人数的 32%,印度约占 15%,这两个比例在随后几年发生了变化。

这一增长与全国趋势一致。澳大利亚大学联盟(Universities Australia)报告称,2019 年国际教育为澳大利亚经济贡献了 403 亿澳元出口收入,成为第四大出口行业。UQ 的份额估算约为每年 12 亿澳元的海外学生收入,主要依赖商科、工程和信息技术领域的本科及授课型研究生项目。

政策顺风支撑了扩张。内政部于 2016 年 7 月推出简化学生签证框架(SSVF),将八个签证子类合并为单一学生签证(子类 500),并将移民风险与教育机构和生源国的证据等级挂钩。作为八校联盟成员,UQ 的风险评级最低,因此多数申请人的文件要求得以降低。这一变化降低了关键市场学生的行政门槛,使 UQ 的国际学生录取率在 2016 年至 2019 年间上升了 21%,该数据源自高等教育质量与标准署(TEQSA)在后续注册审核中审查的内部招生统计。

排名进一步聚拢了需求。QS 世界大学排名在 2015 年将 UQ 排在第 48 位,2019 年排在第 47 位;而泰晤士高等教育世界大学排名在 2015 年将其列在第 60 位,2019 年列在第 69 位。尽管 THE 排名略有下滑,QS 凭借研究引用和雇主声誉使 UQ 稳居前 50,这使该校在中国、东南亚和南亚家庭的视野中持续可见。

疫情冲击(2020—2021 年)

澳大利亚于 2020 年 3 月 20 日对非公民关闭国际边境。内政部停止审理大多数境外学生签证申请,仅已身在澳洲的学生能继续面对面学习。UQ 的海外学生人数在 2019 年创下 18,000 人的纪录,2020 年预估下降了 6%,随后急剧滑落至 2021 年的 14,500 人,较峰值萎缩 19.4%。

两个因素加速了下降。其一,边境关闭使新生无法入境。TEQSA 引用的 UQ 内部调查显示,2020 年推迟入学的境外学生中,68% 将原因归于旅行限制,而非对在线学习不满。其二,印度学生群体的缩减幅度超过中国。内政部签证授予数据显示,2020—2021 年度印度高等教育学生签证批签量全国范围内较 2019—2020 年度下跌 47%,而中国批签量保持相对稳定,反映出中国家庭在临时远程教学下仍更倾向于坚持完成海外学位。

UQ 通过大规模线上转型留住学生。到 2020 年第二学期,该校已将 4,200 门课程转至数字化授课。TEQSA 随后评估该变动符合《高等教育标准框架》,并指出 UQ 对数字学习平台的投入使学生学业进展率与疫情前平均水平仅有 3 个百分点的差距。

政府救济同样影响了 2021 年的数字。内政部实施了临时签证灵活措施:境外在线学习可计入申请毕业后工作签证所需的澳大利亚学习时长,因 COVID-19 无法按期完成课程的学生可获得免签证费的签证延期。这些措施防止了更大规模的流失,但无力抵消新生缺失的影响。

复苏阶段(2022—2023 年)

澳大利亚于 2021 年 12 月向已完全接种疫苗的国际学生重新开放边境,UQ 的入学规模开始稳步回升。教育部高等教育统计表明,2022 年 UQ 的国际新生入学人数同比增长 31%,推动总招生数升至约 15,600 人。至 2023 年 5 月,该数字已达 17,200 人,仅比 2019 年纪录低 4.4%。

复苏在不同国籍之间存在明显差异。到 2023 年,中国学生占 UQ 国际招生的比例升至 35%,印度学生则跃升至 20%,挤压了一些较小的生源市场。澳大利亚教育部数据显示,全国范围内印度学生数恢复速度快于中国学生;在 UQ,印度学生群体在 2023 年初已超过 2019 年人数,而中国学生入学人数仍比疫情前峰值低约 5%。印度增势得益于子类 485 临时毕业生签证(允许多达两年的毕业后工作)的全面恢复,以及在旁遮普邦、古吉拉特邦和马哈拉施特拉邦的积极招生行动。

疫情后 UQ 的全球排名依然强势,持续吸引申请。在 2024 年 QS 世界大学排名中,UQ 升至第 43 位,创下十年新高,受益于可持续性指标和雇主声誉的改善。泰晤士高等教育 2024 年版将 UQ 排在第 53 位,彰显了稳定的研究表现。这些排名在实际操作中极为重要:UQ 国际招生数据显示,2023 年有 74% 的持录取通知书者将“全球排名”列为择校的决定性因素。

TEQSA 于 2023 年对 UQ 进行重新注册审核,包含对境外授课及合作项目的审查,未发现实质性缺陷,确认疫情期间的调整未损害学术标准。监管机构指出,UQ 已调整工学结合学习模块以适应混合式教学,并在三个学院增设了面向国际学生的专属顾问,以扩展身心健康支持。

然而,经济逆风接踵而至。澳大利亚大学联盟估算,2022 年该行业出口收入为 255 亿澳元,虽学生人数强劲恢复,仍低于 2019 年的峰值,原因是许多学生临时在线学习并支付了较低的学费。UQ 的国际收入预计在 2023 年恢复至约 11 亿澳元,仍比 2019 年高点低 8%,部分缘于为吸引回流学生而提供的奖学金折扣。

政策摩擦与 2024 年后的展望

2023—2024 年间,政府姿态发生转变。内政部 2023 年 12 月发布的《移民战略》宣布,拟从 2025 年起对单个教育机构可招收的国际学生人数加以限制,理由涉及住房供给和工资下行压力。截稿时具体上限尚未立法,但教育部表明,有可能通过《移民法》下的指令推行“机构层级招生限额”模式,赋予部长对特定院校的学生签证发放施加类上限条件的权力。对 UQ 这类最大的国际学生接收者而言,这样的机制很可能压制增长。

中国需求也面临结构性风险。中国教育部 2023 年出台的在线学习认证政策,仅对部分外国院校的远程项目予以认可,进一步强化了对线下学位的偏好。但中国经济放缓和青年高失业率正推动家庭转向成本更敏感的留学目的地。教育部 2024 年头两个月的入学数据显示,全澳中国新生人数下降了 4%,这一走势 UQ 正在密切关注。

相比之下,印度市场持续上行。内政部 2023 年第四季度学生签证项目季度报告显示,印度高等教育领域的境外申请量创下纪录,批签率为 68%,远高于职业教育领域的 54%。假设不出台签证上限,预计到 2025 年,印度学生在 UQ 国际学生总量中的比例将升至 22%。

UQ 在其 2023—2027 年国际战略文件中阐述的应对策略,包括向东南亚、拉丁美洲和撒哈拉以南非洲拓展多元化布局。该校已在雅加达、波哥大、内罗毕和胡志明市新设四个区域招生经理岗位,并针对哥伦比亚和越南学生推出两门新的衔接课程。这些举措相对于巨型市场仍属有限,但构成了对冲政策不确定性的努力。

这十年间的招生曲线——2014 年 12,000 人,2019 年 18,000 人,2021 年 14,500 人,2023 年 17,200 人——并非单纯的数字排列。背后铭刻着简化签证框架的效力、全球边境封锁的冲击、两大主导生源国的不对称复苏,以及如今政府可能施加的上限,这些因素或将在未来十年重塑 UQ 的课堂构成。

FAQ

昆士兰大学 2019 年的国际学生人数是多少?
根据澳大利亚教育部数据,UQ 的国际学生规模在 2019 年达到峰值 18,000 名全日制当量学生。

疫情期间 UQ 的国际学生人数下降了多少?
到 2021 年,该数字降至 14,500 人,较 2019 年的峰值减少了约 19.4%,原因在于边境关闭以及内政部暂停境外学生签证审理。

哪些国家向 UQ 输送的国际学生最多?
2023 年,中国约占国际招生人数的 35%,印度约占 20%,是两大最主要的生源市场。

UQ 的排名在吸引国际学生方面发挥了什么作用?
据 UQ 国际招生部门统计,该校在主要排行榜上的位次——2024 年 QS 世界大学排名第 43 位、泰晤士高等教育 2024 年排名第 53 位——始终是入读学生所列出的前三大决策因素之一。

澳大利亚学生签证上限会限制 UQ 未来的招生吗?
内政部 2023 年 12 月的《移民战略》提议从 2025 年起实施机构层级的招生限额。虽然立法仍在推进中,但预计会对 UQ 这类大学可招收的国际学生数量形成约束,从而可能抑制未来增长。

TEQSA 如何评估 UQ 的疫情应对?
TEQSA 2023 年的重新注册报告确认,UQ 向在线教学过渡及对国际学生的支持均符合《高等教育标准框架》,未发现任何负面问题。监管机构着重指出了在工学结合学习和身心健康支持方面的改善。

2024 年 UQ 的国际学生入学情况如何?
澳大利亚教育部 2024 年初的初步数据显示,国际学生总数继续恢复,但速度有所放缓,正逐步向 18,000 人靠近,最终数字尚未公布。恢复节奏将取决于签证政策变化及生源国状况。